阿慎摇了摇头:“已经够麻烦你的了,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是……”
阿慎环顾了下四周,忽然走近盛礼,俯身贴在她耳畔道:“我知道阿礼不会骗我,但我仔细问过那个巫医了,她的诊断不会有错,你的脉象的确是喜脉,所以……你要不要再去检查一下?”
盛礼听完满头黑线,她知道阿慎是关心她,但她也知道怀孕是绝对没有的事,所以思考道:“会不会是因为妖人和人的身体构造不同,脉象走势也不同,所以诊断出了误差?”
阿慎想了想:“也有可能,不过阿礼还是要小心为上,那个盛淮雪……他不是好人。”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盛淮雪站在二楼窗边,看着盛礼和阿慎亲密的说着悄悄话,又依依不舍地分开,面无表情地用指腹在烟身上弹了下,积蓄已久的烟灰便整截断裂。
外面的坏人可真多啊,他们都想把小礼从他身边抢走,赶走一个,又来一个,像盯着肉骨头的野狗一样,怎么赶都赶不完。
如果把小礼关起来,不让别人看见,不给别人接触的机会,是不是就安全了?
盛礼刚把阿慎送走,角落里就走出一个人。
“阿君?”盛礼惊了下,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阿慎离开的方向,想看看他们走远了没:“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君亭把她的局促不安看在眼里,淡声道:“刚才就来了,怕你不放心,所以等你把人送远了才出来。”
盛礼怔了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都知道了?”
她把叶君亭视为好友,如今却干出了背着好友从她家里往外偷人的事,多少有些愧疚尴尬。
“对不……”
“对不起。”叶君亭在盛礼之前开口:“抱歉阿礼,在一些事情上,我骗过你。”
“没有,那些不是你的错!”
盛礼知道,就想祁听云没办法左右他父亲的决定一样,叶君亭也无法决定叶家该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她相信叶君亭,叶家有那样可怕的计划,肯定与叶君亭无关。
“其实,当初在Z饭店里把你推进水池的那个黑衣人,是我。”
盛礼表情凝住。
“叶家提取妖人基因的事,我一直知道,甚至大部分项目都是我主导的。上次我说替你去蛇鱼部落送药,是为了找个机会接近那些妖人,取得他们的信任。后面闯进蛇鱼部落,亲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