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在想什么?在想怎么骂我吗?”
青年的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又无辜。
“呃……我……”盛礼一时有些心虚:“我没想什么,刚才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啊。”
“误会什么了?”青年眼眸漆黑,直勾勾地望着一个人的时候,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小礼不会以为,嘴上和脖子上的痕迹都是我弄的吧?”
“……我说了,我误会了,对不起。嗯……我们先去吃饭吧。”
盛礼转身就想跑,却被盛淮雪一把拽回来抱在怀里,还没等她发作,青年就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青年的唇微凉柔软,舌尖却是热的。片刻的惊愕后,盛礼立即挣扎起来,可盛淮雪却死死按着她,吻得越来越深,直到少女呼吸困难双腿发软,盛淮雪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唇瓣分开的时候,青年十分坏心眼的在少女唇上咬了一下,看着盛礼绯红的面色,水润的双唇,盛淮雪露出一个十分愉悦的笑。
“小礼没有误会,的确都是我干的。”
“反正这些事情迟早都要做,早做早习惯不好吗?”
*
盛淮雪猜到盛礼知道真相后会生气,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盛礼没有骂他,没有情绪激动的愤怒指责,没有冷言冷语阴阳怪气,只是不再理他了。
他的问题盛礼不回答,他说话盛礼不搭腔,他准备的衣服盛礼不穿,提供的饭菜盛礼不吃,为了避免和他单独相处,盛礼甚至去盛运的书房和盛运呆了一上午,下午又跟盛珏去了集团总部,一副要和他冷战到底的样子。
盛淮雪并不害怕冷战,那只是一种心理战术。他知道盛礼一直惦记着阿慎族人的事,叶君亭不在南市,她肯定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只要自己对她有用,她就会主动破冰主动再次靠近他。
一切都是时间问题,他根本不用着急,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但盛淮雪就是着急了。
他无法忍受盛礼对他那么冷漠,一分钟都忍不了。
前一阵子盛礼的抗拒疏远已经让他吃够了苦头,他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烟雾袅袅,青年拎着一支烟靠在露台栏杆上,眉头紧缩,像是在思考类似如何颠覆九大世家的重大事件。
但邢寂知道,他冷漠无情极度理智的主人只是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讨心上人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