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礼身边的人太多了,变数也太多了,他实在无法再忍受,必须先下手为强,把盛礼牢牢的捆在身边。
青年从床上起来,站到少女身前,缓缓蹲下身,抬眸望着她。
“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盛礼本来有些神情恍惚,脑子里将青年的话过滤了一遍后,缓缓睁大了双眼,露出一个惊愕的表情后就想站起来。
可盛淮雪半蹲在她面前,似有似无的钳制着她的腿,让她逃无可逃。
“我们是兄妹啊!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最近盛淮雪对她太过亲密,盛礼隐隐感觉到有些越界,但也未深想,如今从青年嘴里真的听到这种话,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惊悚。
青年神色从容:“你是真千金,我是假少爷,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谈什么兄妹?”
“但、但是……你是我名义上的哥哥啊,你还让我叫过你哥哥的,就像叫二哥那样叫你,你忘了吗?”
“我当时让你那样叫我不是那个意思。”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盛淮雪在盛礼身上尝了个遍,如果知道会有今天,他当时绝对不会因为吃盛珏的醋就让盛礼那么叫自己。
盛淮雪握住少女的手:“我们抱过亲过,十指相扣过,恋人之间能做的事我们几乎都做过,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你想始乱终弃?”
盛礼张大眼睛哑口无言,盛淮雪继续逼问:“如果你对我没有那个意思,为什么会给我种情人蛊?”
“我没有!我当时是为了保命才那么说的!我没有给你种情人蛊!”
“即便只是说说,那你当时为什么那么说?你知道给男人种情人蛊意味着什么吗?”
盛礼脑中一片混乱,半天说不出什么,只挤出一句:“长姐不会同意的。”
“我们不需要她的同意,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不要。”
答应谢兰泽的时候那么痛快,轮到他就斩钉截铁的拒绝。盛淮雪的耐心本就耗去了大半,如今见盛礼拒绝得这么干脆,再也控制不住,表情顿时沉了下来。
盛礼看着青年逐渐危险的眼神,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诶,你冷静啊,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我吧……”
“为什么不能。”盛淮雪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盛礼:“你不是不愿意,只是还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