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尽头是一间简陋的旅店,门顶上的灯牌闪着诡谲的红光。
高挑挺拔的青年牵着少女走进旅店,前台凌乱不堪,吃的用的都散落在台面上。
青年从容不迫道:“住店”
老板靠在小床铺上看报纸,土黄色的大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头也没抬道:“妖牌出示一下。”
“没有妖牌。”
青年的语调淡定到了嚣张的程度,大尾巴老板撩起眼皮瞥了一眼,又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拉下来,仔细打量着盛淮雪。
盛礼站在盛淮雪身后,浑身紧绷。不怪老板诧异,盛淮雪向来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做派,形象与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只要老板再多看两眼、多问两句,他们说不定就会暴露。
可老板却没再看下去,只从凌乱的台面上翻出一本被水渍浸黄的登记薄,一边找笔一边道:“没有妖牌房费翻倍。”
盛淮雪:“好。”
老板找到根笔:“叫什么。”
“小雪,小礼。”
“什么关系。”
盛淮雪看向身边的少女,少女忙道:“他是我哥……”
“我是她老公。”盛礼愕然看向盛淮雪,青年旁若无人的把少女揽进怀里:“她是我老婆。”
老板瞥了两人一眼:“那就开一间了。”
“嗯。”
而后盛淮雪十分熟稔的将一块玉石放在前台上,说是押金,老板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惊艳,迅速甩出一张房卡,将玉石捧在手中仔细端详,语气也和蔼了些:“房间在三楼最东边,不许在里面下崽生蛋啊。”
青年道了句好就搂着少女上楼了,老板抬眸看了眼两人亲亲密密的身影,眼中红光一闪而过。
*
房门一关上,盛礼立刻推开盛淮雪,怒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胡话!我们明明不是那种关系!”
“不那样说的话就要开两间房。”青年十分无辜:“我没有钱,小礼有吗?”
盛礼语塞,憋了好一会,挤出一句:“你刚才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值钱的东西,我一直带在身上,如今正好用上。”盛淮雪抽出纸巾把简易的椅子擦拭干净,让盛礼坐在上面,而后自己开始清理房间。
盛礼环视一圈,只感觉这间小屋实在简陋,意外的是盛淮雪竟然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还收拾得兴致勃勃。盛礼惦记他身上的伤,想让他歇着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