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瞪着盛淮雪,想说就算霍行坏,那也比他强。但又感觉多说无益,索性偏过头不去看他。
青年强硬的将她的脸扳回来,语气听不出是怒意更多还是妒意更多:“先是叶君亭,然后是玄刃、那条蛇鱼还有谢兰泽,现在连霍行那个乳臭未干的废物都想上桌!”盛淮雪咬牙切齿:“你勾引了我还不够,又一个接一个的勾引别人,盛礼,你好得很啊!”
“谁勾引你了?!!”饶是盛礼再不想同他说话,现在也忍不住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勾引人了!”
“是么?那你为什么给我做荷花酥?为什么给我种情人蛊?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救我?为什么要和我拥抱?又为什么和我接吻?”
“你!”盛礼的脸青一阵红一阵,语调有些颤:“那不是接吻!你说过的,那只是惩罚而已!”
青年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你多大了?我不相信你会蠢到连这种话都信!把人勾得心神动荡自己却装得一脸无辜,我看你也没有别人想的那么善良单纯吧?”
青年的话饱含着恶毒的揣测,盛礼终于相信大师兄已经烂得无可救药,眸中逐渐湿润,盛礼强忍着不让眼泪滚下来,身体拼命挣动:“你给我滚开!!”
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这还是盛礼第一次对盛淮雪说这么重的话。看着少女越来越红的眼睛,盛淮雪的心如针扎般细密的疼着。
固然心疼愧疚,但盛淮雪依然死死钳制着女孩,甚至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眼珠澄澈,如同稀世罕见的宝珠,引得无数人的觊觎。他受够了这种无名无份随时都会失去的恐慌,所以要逼着她捅破那层窗户纸,让那对宝珠只能看着自己!
不顾少女的挣扎,盛淮雪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碾过少女的唇,指腹上的薄茧将唇色磨得透红,男人的眸色愈加晦暗:“我说得不对么?明明在我怀里被我亲的连气都喘不匀,却转头成为了别人的女朋友。”
“跟谢兰泽分手。”
望着少女震惊的眸色,盛淮雪的手指终于放过了她的唇,而后顺着下巴一路向下,勾住柔软的睡衣领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少女一片白腻的锁骨。
青年俯首,在少女的锁骨处落下一个吻,感受着那具身体的轻颤,盛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