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撑着手臂坐起来。这种幅度的行动让他的身体剧烈疼痛,甚至手臂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不受控制抖动的手臂,眸底无波,浑不在意。他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盛礼为什么不来看他?
邵夏月说盛礼已经有正在交往的男朋友了。回想起她和谢兰泽突然的亲密,盛淮雪简直妒火中烧。
也不知道谢兰泽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从盛礼那里骗到了一个“男朋友”的身份。
这件事固然让他愤怒,但盛淮雪并没有太慌乱。因为盛礼显然更偏爱他,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他并不认为一个刚和盛礼认识不久的谢兰泽能造成什么威胁。
真正令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盛礼知道了邵夏月的真实身份,但她什么都没说,再结合她这几天的反常行为,盛淮雪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在折叠空间里和邵夏月说的那些话,盛礼听见了。
猜到这个可能的一瞬间,盛淮雪甚至升起了一种茫然的无措感。
怎么办,盛礼知道了。
那些的确是他最开始的想法,但是和邵夏月说的目的只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那些妖人的卑劣他最清楚,邵夏月本来就看中了盛礼的身体,如果再被她发现盛礼对他的特殊性,那盛礼必然会陷入危险之中。
他自然会把盛礼保护的很好,但他也不想盛礼身边有一点可疑的危险元素。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把盛礼当成工具和玩物了。
她为什么不来质问他?为什么不让他解释一下?
不安恐慌充斥着盛淮雪的胸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邵氏大楼的,只是想着,他不能让盛礼一直这样冷漠的对他,他得想个办法重新打动盛礼。
其实盛淮雪有很多信手拈来的办法,邵夏月也提供了很多让“玩物”回心转意的意见,但盛淮雪都没听进去。
她不是玩物,她是盛礼。
思考了很久,盛淮雪用了最笨的方法——花了两个小时排队买下盛礼爱吃的东西。
他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笨拙的试图讨女孩开心。
开车路过跨江大桥时,盛淮雪心中有了新的想法。如果他受伤了,如果他伤到快死了,盛礼会不会不管不顾地扑倒他怀里为他流泪?
盛礼只是几天没对他笑而已,他就完全受不了了,所以他想用一种更激烈的方式让盛礼的一颗心再次全部扑在他身上。
但是结果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