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和同到底什么底细盛礼也不清楚,就连朝夕相处的盛淮雪都能和妖人勾结,那傅和同自然不能轻易相信。
盛礼有心找茬儿,面无表情地问盛淮雪:“你怎么知道祁听云的事?”
“他清醒的时候,我去找过他一次,他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那你怎么不去告诉傅教官?”
少女的语气太冲,青年蹙了蹙眉:“你是事件的亲历者,你不想说,我自然不会拆你的台。”
“哦,那你人还挺好的。”
“小礼。”
青年的声音沉下来,见少女再次将头扭过去不看他,盛淮雪静默了会,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轻柔地握住了盛礼的手。
“你好像有些生我的气,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我有哪里让小礼不开心了?”
盛礼挣了挣,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青年的力气很大,牢牢的牵着她。
“是因为邵夏月吗?”
盛礼倏地看向盛淮雪。
青年莞尔,漂亮的面容温雅动人:“我上次说想跟邵夏月试试的事是骗你的,我不喜欢她,甚至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盛淮雪心中升起隐秘的愉悦,盛礼如果真的是因为邵夏月的事吃醋,是不是说明,她这根小木头离开窍不远了?
“你喜不喜欢她跟我没关系,你跟她说过几句话,想不想跟她在一起,这些都没必要跟我说,我也不想听。”
反正也都是骗她做工具的谎言而已。
少女的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盛淮雪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浇了个稀碎。
“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你出去吧。你怎么来了?没事的话就先走吧。
这是这几天里少女跟盛淮雪说过最多的话。冷淡,疏离,好像把他排除在所有计划之外。
在盛淮雪的印象里,盛礼好像从来没有如此冷漠的对待过任何一个人。
不安、焦躁和恼怒充斥着盛淮雪的胸膛,他用力捏了下少女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语调沉沉:“吃了饭再睡。”
盛礼看了眼窗外,有些不耐:“二哥还没来。”
她的右手抬都抬不起来,左手又不方便,所以这几天吃饭几乎都是盛珏来喂,叶君亭也抢到过好几次喂饭机会。
其实盛礼并不想这么劳师动众,但是喂饭的人不仅强制,好像还颇为享受,盛礼也没再多说什么。
但今天时间还早,盛珏还没来。
盛淮雪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