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区的人已经来了,其中有独孤尧,祁听云昏迷不醒,盛淮雪必须留下来配合调查。
在被独孤尧拦下的十几秒中,盛淮雪眼睁睁看着载着盛礼的车快速驶远。
没事的。
盛淮雪竭力保持着镇静,他现在就去追,一定追得上。
他第一次违反了十一区的规章,一把将独孤尧推开,开车追了过去。
车开得很快,明明离前面谢兰泽的车越来越近,盛淮雪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越来越远了,铺天盖地的不安几乎吞没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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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伤口太疼还是身体太累,盛礼晕了醒醒了晕,整个人一直昏昏沉沉。谢兰泽和盛淮雪一直守在旁边,盛珏和叶君亭听到消息后立即赶了过来,看见病床上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两个人都心疼得要命。
甚至连盛运都来了。一贯喜怒无形的年轻掌权者并未像盛珏一样暴躁焦急,只是轻微皱了下眉,仔细问询了幼妹的伤势和在宴厅中发生的事。
临走时,盛运见两个男人守在病床边,一贯冷清矜贵的染上些许憔悴,向来温和典雅的却隐隐压抑不住怒意和焦急。盛运敛眉,离开了人满为患的病房。
昏睡了两天,盛礼终于悠悠转醒。
她醒来时,盛淮雪正在用蘸水的棉签小心轻柔的在她唇上点着。
“醒了?”青年眼底泛着轻微的乌黑,以往精致到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妥帖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脑子还清醒么?还有哪里难受?”
青年按铃叫医生过来,盛礼轻轻动了下,想抬起手臂看看自己的伤。
“别动!”盛淮雪忙按住她:“你胳膊上缝了二十多针,刚上完药包扎好,还想留着胳膊就别乱动。”
医生很快赶来,对着盛礼一顿检查,最终得出结论——她没事了,只是手臂上的伤太深太长,要好好养养,而且以后估计会留疤。
医生走后,病房里只剩了盛礼和盛淮雪两个人。
盛淮雪帮少女掖了掖被角:“是不是饿了?我叫人准备吃的了,马上就送到。”
盛礼摇摇头。
还不到三天,女孩的下巴就尖了点,盛淮雪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攥着,他抬起手刚想碰碰那张苍白消瘦的小脸,少女却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盛淮雪一顿,把手收了回来,身体却又往前靠了靠,声音尽量放缓放柔:“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