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捏我下巴。”少女有些不满地推开他的手:“谢兰泽想高价买我的符,我不想卖,就说我病了画不了,他就来探望我一下。”
盛淮雪微微眯眼:“没别的了?”
盛礼捻了捻手指。
当然有,就在刚才,她答应谢兰泽和他“试一试”。但谢兰泽说他们试一试的事暂时不能公开,不然他们如果“试失败了”,盛谢两家无法收场。盛礼觉得有道理,同意了他的提议。
盛礼硬着头皮撒谎:“没别的了。”
盛淮雪盯了盛礼好一会,见她目光坚定,也就没再说什么。
神情微不可查的放松了些,青年缓步走到餐厅,把烤鱼放在了桌上。
“谢兰泽不是好人。”青年慢条斯理拆着包装:“长姐让我劝你,离他远一点。”
“嗯!嗯?”
盛礼把目光从烤鱼上移开,有些诧异:“长姐不是希望我能和谢家联姻吗?”
盛淮雪侧眸瞥了她一眼,盛礼忙低下头假装不在意。
“谁告诉你的。”
“……我胡乱猜的。”
青年手撑在桌子上,微微俯身和少女平齐,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暗含警告:“联姻的事,盛家早晚有一天会退掉的,所以你最好和谢兰泽保持距离,明白么。”
盛礼点点头,心虚乖巧道:“明白了。”
不过明白有什么用,已经晚了。她刚答应了谢兰泽说要试一试,又突然保持距离,那不成始乱终弃了吗?
盛礼满腹心事地坐在桌边,连对烤鱼的热情都减少了很多。盛淮雪去洗了手,修长的手指拿着筷子,将烤鱼上的刺拆下来,十分自然地推到盛礼面前:“吃吧。”
“谢谢。”
盛礼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吧,万一以后盛运又不想退婚了呢?现在当务之急是吃鱼,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目光落在已经拆好的白嫩鱼肉上,盛礼十分感动地望向盛淮雪。
青年挑唇:“怎么了。”
少女欣慰:“你长大了。”
盛淮雪:“。”
少女吃东西很香,盛淮雪将手肘撑在桌上,托腮看着盛礼吃鱼,忽然感觉烤鱼的腥味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看了一会,青年突然道:“我也要吃。”
盛礼愣了下,她记得盛淮雪不爱吃带刺的东西,所以也没让他,自己就把盘子里的鱼肉都嚯嚯了,看了看盘子里略显狼藉的肉,又想到盛淮雪的洁癖,盛礼有点尴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