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的脸变得涨红,在青年怀中挣扎的更剧烈:“当然不行!”
“那这样呢?”
青年轻松化解掉少女的挣扎,再次将她拥到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这样可以么。”
盛礼的身体僵了僵,刚想开口,却听青年说:“你以前也抱过我的,你说这是安慰的一种。”
盛礼对男女之间、兄妹之间的相处没有专门研究过,她唯一的参照物是以前的霍见辞。以前她受伤或难过的时候,霍见辞也抱过她背过她,想到这儿,盛礼的警惕心松懈了些:“这样……可以吧。”
肩膀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哼笑,盛淮雪松开她,又牵起她的手,将五指插入她指间,疑惑发问:“这样可以么。”
盛礼看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总感觉有些不对,但想到连拥抱都可以了,牵个手应该不算什么吧……
纠结片刻,盛礼点点头。
“懂了。”青年了然一笑:“可以牵手可以抱,就是不能亲。”
盛礼红着脸把手抽出来,感觉手心都沁出些许汗意。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难道跟异性接触都会这么奇怪吗?
似乎是看透了盛礼的念头,青年慢悠悠道:“兄妹之间都才只能牵手拥抱,那如果不是兄妹,就一点触碰都不能有了,对么?”
盛礼大脑打结:“对……吧。”
“对就好。”盛淮雪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头:“一定记住了。”
“那你也要记住我们今天的约定,以后不许……不许再那样了……”
青年似笑非笑的回应:“好。”
事情都说清楚了,盛礼心满意足的回房间补觉。
直到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盛淮雪才又慢悠悠地点了一只烟。
兄妹。
冷笑和烟雾一同从唇中溢出。
明明喜欢他喜欢到连命都可以不要,却口口声声要和他做兄妹。
既然她想玩欲擒故纵,那他就陪一陪。
*
在家悠闲了好几天,盛礼一直保持着和盛淮雪兄友妹恭的状态,日子也算平静。
意料之外的是谢兰泽突然联系了盛礼,说她上次送的护身符很好用,想高价购买几张,或者盛礼想要什么别的东西,他都可以满足。
几张符而已,谢兰泽和她也算是共患难过,按理说盛礼应该一口答应下来。但想到上次,盛淮雪的那种让人面红耳赤浑身汗毛倒竖的惩罚,她不禁心有戚戚,借口说自己生病了,暂时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