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上次的选择居然真的伤了盛礼的心,以至于她今天还在耿耿于怀。
青年抬眸看了会盛礼,平静道:“过来。”
经历了刚才的事,盛礼现在自然不会听他的。
盛淮雪很轻地叹了口气,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在少女逃开的刹那将她揪回来按在怀里。
感受到青年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处,盛礼混乱的问:“你又想罚我?”
“这次不是惩罚,是拥抱。”
盛淮雪一手揽着盛礼的腰,一手抚在她背上,声音有些沙哑:“上次我选了贝西亚,你有多难过?”
盛礼静了,她向来记好不记坏,即便上次难过的流泪,现在她也记不起具体的感受,只能记得自己的确很难过来着。
盛礼很少不答话,是以在盛淮雪看来,上次的经历让少女难过到今天提起来都心痛到难以回答。
他做事向来只图快速达到目的,别的都不在乎。可就在此刻,他的胸口忽然涌起了一阵迟来的、无法描述的、甚至带着些许悔意的疼痛。
“没有下次了。”他轻声承诺。
门忽然被敲了两下,盛珏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盛礼!快出来吃饭!”
盛礼猛然推开盛淮雪,还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
“你醒没醒啊?我进来了?”
“别进来!”盛礼拽着盛淮雪在房间里四处寻找能藏人的地方,慌乱道:“我、我刚洗完澡,在换衣服!”
“哦,那你快点。对了,你看见淮雪了吗?我刚去他房间里找,结果没人。”
盛礼把盛淮雪往阳台窗帘里藏的动作倏地顿住,青年衣冠楚楚,一派淡然,抬手勾了勾少女的手指。
盛礼触电般甩开他,看着青年戏谑的笑,盛礼咬牙回应:“没看见,应该是死了吧。”
盛珏:“?”
把盛珏打发走后,盛礼找了个皮筋把散乱的头发扎起来:“一会你先出去,我过一会再去。”
青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为什么。”
盛礼气急:“你!”
“我们不是兄妹么,哥哥来妹妹房间呆一会,也没什么问题吧,你刚才为什么要躲?”盛淮雪俯身盯着少女逐渐变得粉扑扑的脸:“你心虚啊。”
盛礼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感觉盛淮雪说得有点道理,但是……哪有正经兄妹会做刚才的事啊!总归她承认,她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