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银钻手环不知用了什么特殊的材质,或者其中蕴含着灵力,经历了近在咫尺的爆炸冲击,竟然依旧完好如初。
盛礼松了口气,好歹能给谢兰泽一个交代了。
她撑着一口气,扶着栏杆站起来,这时才觉得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尤其是靠近心口的地方,细密的刺痛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在原地缓了好一会,盛礼才费劲巴力地往天台大门的方向走,准备顺着安全通道原路返回。
可惜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盛礼一只脚迈出大门,又退了回来,而后一步一步,一直往后退。
天台唯一的出口处,十几头妖兽鱼贯而入,红眼尖牙,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着,贪婪可怖。
妖兽之后,一个高挑瘦削的男人裹着风衣,病歪歪地走入天台,周边绕着好几只会飞会爆炸的灵器鸟。
盛礼身后是天台的栏杆,唯一的出口被死死堵住,她已经退无可退。
盛礼把视线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声线保持着镇定:“傅教官。”
傅和同颇有风度地点了下头,目光落在盛礼的手上:“手环找到了?”
少女没说话,将抓着手环的手藏在了身后。
傅和同笑了下,眯起眼睛打量着盛礼,十分好奇一般:“为了这么一个破物件,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值得吗?”
“那不是破物件,是别人母亲的遗物。”少女身姿挺拔:“身为教官,您应该比我更懂尊重。”
“哦,还是别人的东西。为了别人的东西这么拼命。”傅和同手握成拳,抵在唇上轻咳了几声,而后才缓缓道:“身为教官,我感觉你的行为有点蠢。”
“那十分聪明的傅教官,您现在是想干什么?我只是一个没有灵力的废物,您这么大动干戈,不能只是为了我吧。”
男人看了她好一会,劝谏道:“你不是废物,不要妄自菲薄。”咳了几声,又虚着声音说:“把手环给我,我可以让你离开。”
盛礼抓着手环的手紧了紧,心中不解——这条手环这么抢手吗?
少女往后退了一步,音色如常:“如果我拒绝呢?”
“那它们会把你撕碎的。”妖兽们仿佛能听懂人话一般,踩着傅和同的话往前走了几步,蠢蠢欲动地盯着盛礼。
盛礼双拳紧攥,眸色锐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她最擅长擒贼先擒王,只要控制住傅和同,眼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