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部落里,除了她和盛淮雪,还有别的人类闯入?
“那……那个人,现在在哪?”盛礼重新坐回去,尽量软着语气:“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人哎,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不能看!”阿慎一脸郑重:“族长说,人类很危险的!我们不能轻易接触!”
“我没想接触,就是想看看人长什么样子。族长是不是把他们关在水里了?他们也能在水里生活吗?”
阿慎摇摇头:“族长说,人不能长期呆在水里,所、所以就暂时关进屋子里了。”
“那……”
“阿礼。”阿慎紧了紧握着盛礼的手,眸色小心翼翼又带着试探:“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所以才、一直谈别的?”
盛礼一噎:“呃、当然不是……我就是……还没准备好。”
“你不要害怕,族长已经教过我们了,你不用准备什么,我、我来就好……”
阿慎的耳根红得要命,握着盛礼的手越发得紧,尾尖悄无声息地触上少女的腰。
盛礼猛然站起来:“阿慎,我觉得我们还是再……”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一把利刃猛地破窗而入,直直袭向阿慎的尾巴,活生生将灰色的蛇尾尖削了下来!
鲜血大量涌出,阿慎痛呼出声,还未等他将断尾收回,又一把利刃突破木窗,径直砍向阿慎的脑袋!
盛礼眸色一凛,飞身上前,抬手一拦——
利刃在距离阿慎脑门两寸的地方堪堪停住,盛礼这才看清,那“利刃”竟是一片薄薄的鱼骨。
阿慎惊恐万分,断尾之痛让他面上血色尽褪,他转动眼珠看向盛礼,似乎是想让她小心,也似乎是想让她快跑,男妖嘴巴张张合合,最终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硬挺挺倒了下去。
“阿慎!”
盛礼忙去查看阿慎的情况,他脖颈上的跳动还在,只不过身下已满是鲜血。
“小礼救他干什么。”
木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青年倚在门框上,身形高挑,语调漫不经心:“你不会真想和他□□吧?”
盛礼猛地抬头看向始作俑者,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盛淮雪!你有病吧!!你一天不杀人会死吗!!!”
“他又不是人,一条畜生而已,小礼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盛淮雪缓步走进小屋,一把将蹲在地上的盛礼拽了起来,动作散漫,力气却大得不容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