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前看来,她简直大错特错。
那个温柔纯良的大师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惊恐、愤怒、委屈盈满了盛礼的胸膛,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生怕剧烈的挣动会彻底让贝西亚断了生机。
手上的力气还在不断加大,感受到贝西亚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微弱,盛礼侧眸怒视着近在咫尺的青年,毫不犹豫的狠狠咬了下去。
脆弱的脖颈命门处,被人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攻击,盛淮雪整个人都僵了下。
盛礼成功抓住了他发愣的这几秒时间,手腕发力,小幅度又十分灵活的带着盛淮雪的手抽离了贝西亚的身体。
禁锢骤然消失,盛礼猛地推了下盛淮雪,抬手就要揍下去,可临到头了,看着青年白净的面孔和自己染血的手,盛礼还是硬生生压下揍人的冲动,只愤怒道:“你骗我!你明明答应我了,会救贝西亚的!”
青年歪了歪脑袋,手指探向修长白皙的脖颈,从那摸到了一个清晰的牙印,甚至还摸到了渗出来的血。
青年的双指在牙印处用力按了按,加深了几分脖颈上的刺痛感,才缓缓掀起眸子看向少女。
“小礼为了一条畜生咬我?”
“是你先骗我的!我们不是说好要救贝西亚了吗?!你为什么反悔?”
“谁说我反悔了?”青年大言不惭:“我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蛇鱼的身体构造,以便我们能知己知彼。”
呸!
骗子!变态!暴躁狂!
他说的每一个字盛礼都不信!
看着少女的怒气值不断上升,盛淮雪极其罕见的退了一步,淡声道:“妖丹在你手里,你不是想救她么?给她塞回肚子里就行了。”
盛礼一听见“塞回肚子里”几个字就头皮发麻,她盯着盛淮雪,冷声道:“我不信你。”
“那你就看着她去死好了。”
僵持了一会儿,还是盛礼先妥协了。
主要是眼下也没其他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盛礼拿着妖丹坐到贝西亚床边,警惕地扫了眼盛淮雪,见他没有动作,才小心翼翼又十分忐忑的将妖丹放进了贝西亚腹部。
然而贝西亚并没有丝毫反应。
盛礼回眸怒视盛淮雪:“你又骗我!”
盛淮雪缓步走至床边,盛礼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坏事,抬手便拦。青年轻松化解了少女的招式,一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擒在手里,另一只手虚抚在贝西亚腹部上方。
“你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