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它的肺,一条蛇鱼居然能进化出肺这种器官,奇不奇怪?”
青年朗润的声音中带着孩童般的天真与好奇,盛礼却丝毫无心回应,只觉得浑身血液凉到了极致。
一开始盛礼还没看清,直到盛淮雪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上,盛礼才发觉贝西亚身体上的刀口有多长,几乎蔓延至颈部,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开膛破肚。
盛礼紧绷的神经几近崩溃,盛淮雪究竟在干什么?她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贝西亚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青年无视盛礼的僵硬,强硬带着盛礼的手摸向蛇鱼的下一个器官,鬼魅般的声音幽幽响在盛礼耳畔。
“感受到了么?”
盛礼没有回应,她的大脑和身体已经冷到麻木。
“这是它的心脏。”
盛礼眸色一凝。
青年宽大的掌心贴在少女的手背上,不容拒绝地覆着她的手握住蛇鱼的心脏。
“心脏还在跳,它还没有死。”
拳头大的器官被盛礼握在手里,极其微弱的跳动着,也不知道盛淮雪究竟做了什么,能让贝西亚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微弱的生命体征。
盛淮雪的视线一直盯在盛礼脸上:“所以,我还没有再造杀孽。”
“……”
“盛淮雪……”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别这样,求你了。”
“好啊。”青年微微俯身,将脑袋放在少女脸侧,面上带着隐隐的兴奋:“那就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覆在盛礼手上的力气不断缩紧,盛礼只感觉手中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微弱,她只能按照青年的要求,带着颤意重复道:“……求你了……”
“不是这句。不是在这说的,是在你的那间小屋子里说的。”
盛礼一怔,她在那间屋子里说什么了?
“我、我可以给你解开情人蛊。”
青年小幅度地摇摇头:“不是这句。”
“……我不想让你遇到危险。”
“接近了。”
手上的力气还在缩紧,盛礼的神经高度紧绷,脑中甚至响起了嗡鸣声。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盛淮雪啧了一声,语气中似乎带着无尽的遗憾:“那么动听的话,小礼居然忘了。”
“我该怎么惩罚小礼呢?”
盛礼被迫不断捏紧贝西亚的心脏,感受着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