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都退下,开门让我离开。”盛礼厉声道:“不然我杀了你。”
“小姐,我想你对自己的处境没有清晰的认知。”男人声音平淡无波:“在这种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的情况下,还这么凶,是很危险的。”
后脑的刺痛感加剧,盛礼发现自己上半身完全动不了了!
她眼睁睁看着男人轻飘飘地拂开她的手,脱离她的钳制,退后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时盛礼才完全看清男人的脸。
他五官生得极好,眉眼狭长,鼻梁高挺,肤色白腻如玉石。但比他惊艳的脸更惹眼的,是他的头发。
男人的发色竟是银白色!那种银白,不像是用染料染制,倒像是自然生长而成,清爽又有光泽,搭配上男人清冷好看的五官,非但不违和,反倒把他衬得如同天上月、山中雪,孤傲惊艳。
盛礼不合时宜的想,这是除了大师兄以外,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男人冷眼蔑着她,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才纡尊降贵地开口:“虽然你比我想的要有意思,但还是很令人讨厌。”
男人抬了抬下巴,一旁的保镖忙把刚才的那张特制纸重新拿到盛礼身前。
“既然你不想用笔,那就用血吧。”
盛礼看着男人的眼睛,竟不受控制地扔掉了手中的笔,而后用牙齿咬开手指。
“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低沉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盛礼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浅色的瞳仁,僵硬麻木的将冒血的手指伸向那张纸。
少女脊背发凉,手心也冒起冷汗。她从来没有如此受制于人过,竟连移开眼睛都无法做到。
盛礼拼命克制着自己,可手指依然不受控制地靠近那张纸。她不知道纸上写了什么,只是在想,万一上面有什么对盛淮雪不利的东西怎么办?
她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大师兄。
盛礼拼命克制自己,如同在剑宗时运转内力一般,将全身的气运于胸腔,试图冲破男人的精神控制。
“居然还有力气挣扎。”男人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波动,盯着少女的眼睛命令道:“签字,马上就签。”
盛礼喉间溢出几分铁锈味,手指僵硬地在特制纸上写上了名字。
目的达成,男人立刻移开视线,连半分目光都懒得施舍给盛礼,盛礼随即感觉周身一轻,身体的控制权再次回到了她手中。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