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雪摇摇头:“最近事多,连我都很久没去过射击场了,除了日常维护打扫的工作人员,应该没人去过。”
“把日常维护射击场的所有人员的名单给我一份,我要一个一个的查。”盛珏的脸色越来越差:“居然敢把手伸到我盛家的地盘上,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盛淮雪垂眸自责道:“都怪我,若不是我一时兴起去射击场,也不会连累了小礼……”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分明是有人趁长姐不在,要给我们盛家一个下马威啊!最好不要让我把他揪出来,不然我一定把他抽筋剥皮,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下马威!”
穿着病号服的美貌青年面不改色地问道:“长姐这次去谢家,是因为联姻的事?”
“嗯。”盛家眉心微蹙,眼底透出几分冷然:“谢家那伙人真是不要脸,当年母亲怀着盛礼时,是他们死皮赖脸非要结个娃娃亲,如今看盛家逐渐式微,盛礼又身无灵力,居然又厚着脸皮想要悔婚,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盛珏恶狠狠道:“就算要悔婚,也得由盛家来悔,他们谢家想三两句话就把我妹妹打发了,那绝不可能!”
盛淮雪随手端起桌上的水,靠近嘴边抿了一口,淡声道:“小礼还不知道这事吧。”
“她不用知道,我和长姐自会帮她处理好一切。”
语落,盛珏意识到自己不该在病人面前口出恶言,随即缓和了语气,安抚道:“射击场的事交给我来查,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青年弯了弯嘴角,弧度恰到好处:“让二哥费心了。”
*
自盛珏离开,盛礼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其实她心里很是惦念盛淮雪,但盛珏说他没事,想必就是真没事;而且她现在浑身上下疼得很,一时还真懒得动弹,索性就躺在病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病房里凭空多出了两个人。
青年好整以暇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病号服的领口微敞,露出了一截修长的脖颈和清晰分明的锁骨。
忽略掉他眼尾艳丽的红痣,冷白的灯光洒在青年身上,还真如同一个不染纤尘的剑仙一般。
盛淮雪不知等了多久,反正盛礼一睁开就看见了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邢寂跨步站在他身侧,一派尽职尽责的忠诚暗卫形象。
可就是这么尽职尽责的忠诚暗卫,休息室爆炸时,盛淮雪遇险时,他却不见了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