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的视线落在温润高挑的青年身上,现在情况有变,万一盛淮雪和大师兄有什么联系……
感受到少女复杂的眼神,盛淮雪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不急不缓地求情道:“长姐,小礼年纪还小,做事容易冲动,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错,你就不要怪她了。”
“不是大错?!”盛珏拔高语调:“她可差点儿要了你的命!”
“可我终究没出什么事。何况小礼最后也扑出去救我了,想必是知道了自己的错处,愿意悔改了。”盛淮雪的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盛礼身上:“对吗?”
盛礼看着那双温柔澄澈的眼睛,心底涌起一种陌生感,沉默片刻答道:“对。”
盛珏:“……”
盛珏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他被盛礼厚颜无耻的程度给打败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他们盛家如此优越的基因,怎么能生出盛礼这种败类!
“凭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按规矩是要赶出盛家的。”年轻的家主终于波澜不惊地开口问话:“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盛礼:“我不想走。”
盛运长眉微扬,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为盛家的前程添砖加瓦,为盛家的崛起不断奋斗。”
此话一出,四下皆惊。
树没有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盛珏忍无可忍,回过头怒视着盛礼:“盛礼!你他妈也太……太、吐太多血了吧!”
众人目光顿时凝聚在盛礼身上,连盛运都站了起来。
盛礼皱眉抹了把嘴角,确实发现了血迹,怪不得她从刚才就感觉不舒服。
盛珏目光复杂:“你刚才……”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后一定努力做个好人。”
少女每多说一句话,嘴角就多溢出一点血,连带着面色都越发苍白。
“先别管那些了。”盛淮雪上前几步扶住盛礼:“我已经通知医生了,她马上就到,你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太舒服。”盛礼低头看了看自己,只感觉右侧腰的位置十分刺痛,抬起手臂一看,只见一半掌大的玻璃碎片扎在那,渗出的血迹已浸湿了一大片衣服。
“卧槽f!这么大的玻璃,你自己没有感觉吗!”盛珏惊了一跳,盛礼今天穿了件深色衣服,不仔细看并看不出血迹污渍,导致他们都没发现异样。可盛礼本人不应该没感觉啊,放在以前,她早就哭天抹泪一通诉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