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跟一则预言有关。”玄刃想了想:“傅教官说,你是唯一能对抗盛淮雪拯救灵学界的人。”
盛礼了然,心中却有点想笑。
因为那则预言,她被追杀,几次三番差点活不下去。
也是因为那则预言,她被视为唯一的救星,别人费尽心机也要把她救走。
原来短短的几句话,威力居然这么大。
相比起盛礼的淡定,玄刃显然有些着急,他想催又不敢催,只能再次看了看表,默默的干着急。
“走吧。”盛礼拍了拍玄刃的肩膀往外走,不管外面有什么在等着她,出去总比留在这闭目塞听的好。
两人从被击碎的落地窗里跑出去,又利落地翻越高耸的围栏,玄刃的车就停在大门外。
身为一个暗卫的礼节深入骨髓,即便是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玄刃依然先去帮盛礼开车门。
忽然,银色的子弹携千钧之力破风而来,死死钉在了车门上!玄刃飞速躲闪才没有被打断手。
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玄刃立即将盛礼护在身后,凌厉的视线死盯着枪弹袭来的方向,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只等待主人一声令下就开始厮杀的獒犬。
相比起玄刃的如临大敌,来人则松弛了很多,白色的衬衣干净板正,袖口随意向上翻了两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又力量感十足的小臂。
青年拎着枪,步伐优雅如同在房檐行走的高傲大猫。
“小礼这是要去哪。”盛淮雪嘴角甚至还挂着浅淡的笑:“早饭吃了么?”
盛礼站在如临大敌的玄刃身后,倒不觉危险,只是暗自称奇: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管早饭的事,不愧是高精力灵官啊!
“小姐,你先上车。”玄刃往旁边移了一步,将少女的身体全部遮挡住。
盛淮雪蔑着已经完全蜕变的老部下,漫不经心的给子弹上膛:“没让你死在暗卫营里,真是我的失误。”
这段时间亲密无间的相处让盛礼在开车门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斥了一句:“别说那么吓人的话。”
“那小礼为什么要做吓人的事?”
密集的射击声猝然响起,数颗裹挟着灵力的子弹暴雨般倾泻而出,颗颗奔着车胎和玄刃的脑袋!
但玄刃显然有备而来,挥手召出傅和同给他的结界伞,将所有攻击抵在结界外。
“不是说好会乖乖等我回来么,不是说好在一起三个月么。”
青年脸上的笑意褪去,嘴角平直,缓步走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