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猛地顿住脚步,难以置信地瞪着青年:“你!”
“至少这三个月,我们的确在谈恋爱。”
盛礼无言以对,只能任他牵着继续往前走:“那长姐怎么说?她一定感觉我们有悖人伦大逆不道吧。”
“没有,她祝我们幸福了。”
“真的吗?我不信。”
“小礼以后就信了。”
两人回到别墅,盛淮雪换上拖鞋,把外套挂在玄关处,然后扶着盛礼坐下,单膝跪地,帮她解开运动鞋的鞋带。
盛礼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盛淮雪强行伺候的生活,大脑放空地看着青年地动作。
盛淮雪帮她换上拖鞋,把运动鞋擦干净放进鞋柜里,不经意地问了句:“小礼给别人开门的时候,怎么会穿运动鞋呢?”
正在放空的大脑嗡得一声,警铃大响,盛礼大脑飞速转动,忙道:“因为我想练剑来着,穿运动鞋方便点。”
这是个完美的理由,院子里现在还放着盛礼当剑用的木枝。
青年点点头:“这样啊。”
不知道他信没信,盛礼决定先下手为强,起身搂住青年的脖颈,飞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呃……”少女双颊泛粉,竟真的像情窦初开一样:“欢迎回家。”
和盛淮雪斗智斗勇了这么久,盛礼依然很不会撒谎。
盛淮雪知道这是假的。
她的话是假的,她的吻是假的,她的爱也是假的。
但他依然放任自己在一片虚假中沉沦。
青年拥住了少女的腰,在心虚感和心跳声中加深了这个吻。
此后的一段时间异常和谐。
盛礼和盛淮雪朝夕相处,除去盛淮雪出门的时间,他们几乎都腻在一起。
盛淮雪包揽了盛礼的一切事务,盛礼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动作,盛淮雪就能立刻识别到她的想法,除了索吻频繁了些和经常逼着盛礼给他讲情话,其余的时间里,盛淮雪把盛礼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盛礼有时候不无恶意的怀疑,盛淮雪就是想把她变成一个好吃懒做、离开他就活不了的废物寄生虫。
盛淮雪知道她这个想法后忍俊不禁,而后大大方方的承认——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盛礼大怒,晚上反锁了房间的门誓死不和盛淮雪睡一张床。
然后第二天早上顶着红肿的唇瓣将盛淮雪暴打一通。
被关在别墅里的日子说慢也慢,说快也快,两个多月的时间飞逝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