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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编辑信息给李雅洛和安玖发过去。
远处的机场大桥上乱七八糟,车子已经驶离原定公路。跟着撤离的队伍通过检查站后,窗外就只剩下光秃秃的荒地。
时间在拥挤的摆渡车上变得格外滞重。树木稀疏,冷风裹着黄沙从车窗外灌进来,蕾纳的手机信号断断续续,只剩锈蚀扭曲的路牌在指引方向。车子卷入车流已然无法回头,公路蜿蜒直通与马革省相邻的霍姆兹城。两个女孩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
爆炸声时隐时现,剧烈时会连带着车子一起晃动。车窗嘎吱嘎吱的响声钻进蕾纳心里,听起来就像老鼠在啃噬木板一样难听。
路途艰辛,往相反方向走很快就驶离了交战区。进入霍姆兹城时已临近天黑,车子停在了城区中的一个公交站前,此时逃命的旅客已经下的差不多了,除了贝什莉和蕾纳,就只剩下几个包着头巾的本地人。
车站的棚顶被炸飞,只有两根立柱光秃秃的支棱在那儿。诺大的城区一片死寂,星夜渐显,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要紧。
两人下了车,贴着楼房的边缘走。街道两边断垣林立,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黑乎乎的连成一片。偶尔有灯光从残缺的窗框亮起,像是镶嵌在枯骨中的磷火。
下午给李雅洛发的消息过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担忧已无任何用途,蕾纳只能转着手腕上那条朱砂手链为他们祈祷。
两人拎着包一路爬到一处阁楼上。这间房子从外面看还算结实,桌台上有一支小小的灯管,蕾纳随手按下开关,灯丝竟然真的亮了起来。
两人借着微弱的光线,将这处被炸开外墙的房间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掏出保温毯铺在了地上。
苏里斯顿原先是个富裕国家,从这栋楼的整体装修也能看出战前人们的经济状况。只是内战将这里的成就荡涤殆尽,枪炮扫过之后,那些过去的辉煌仿佛从人们的记忆中抹掉了。
蕾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