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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很高,中间搭桥的好像就是刚刚那些人。”她挥了挥袖子说道。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阿米拉好像早就习惯了,泡在烟味里也并无任何不适的样子。
“但我并不建议你们去办理临时劳工证。”
蕾纳抬头看向阿米拉,这说法和他们从网上查到的信息不太一样。
“现在外籍劳工的所有的签证、居住许可和离境许可都必须由雇主批准才能通过,没有他们的书面信劳工是没有办法自行离开的。”
“这个模式的人身依附性也太强了吧……”蕾纳斟酌着用词。
她觉得这东西看起来就像卖身契一样。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阿米拉似乎对这个制度的运行体制非常了解,说话的姿态并没有高高在上。
“如果遇到黑心掮客,你的护照和证件很有可能被扣押,有了把柄别人想支配你的自由是非常容易的。”
她说着就望向远处的劳工宿舍,都是矮矮的,素净的平房。里面不让女人进入,三人只能在外面围观。
阿米拉把袍子裹紧了一些,继续道:
“没有身份,雇主单方面终止合同就会让他们变成非法滞留。他们不想被送回,就只能接受被压榨的命运。”
“就像这些人一样。”
她转过身,看向贫民窟里的人们。
每一座人造奇观的骨架都是由面前这些人的血泪堆砌而成的。他们是王国的缔造者,现在却成了匍匐在角落里的蛆虫。
阿米拉定住身子,眼睛里既有愤慨,又有一丝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