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池还在叠加,雅薇卡眨着眼睛,人畜无害的说着一些让人难以回答的话。
这孩子到底是笨还是故意的?
蕾纳不愿用最恶毒的心思揣测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天雅薇卡经常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蕾纳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她所有的行为都指向自己会被孤立的结局,那么过程的或蠢或坏,是否还是一个重要的判定标准?
蕾纳不想得罪雅薇卡,但更不想被孤立。既然她做的事确实损害了自己的利益,那就只能剑走偏锋了。
雅薇卡见她不说话,还想说些什么,谁料她刚想开口,蕾纳竟然镣铐一甩,扑通一声跪下来,抱着她放声大哭起来。
先发制人,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雅薇卡身上抹。
“薇卡小姐……我……我过的实在是太苦了!只有你注意到了这些啊……”
蕾纳的眼泪流的像兰州拉面一样。她切换亚曼土语,不止是雅薇卡,就连旁边的俘虏也懵逼了。
这些人原本一脸唾弃,认定她是个向远西人摇尾乞怜的女人,正打算给她点颜色看看,结果一切的情绪都被蕾纳的哭声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你怎么了?没事吧?”
雅薇卡的节奏也被打乱了,她下意识的往后推她,等其他俘虏把目光完全投向她的时候,她才伸出胳膊拍拍她的后背。
“你知道他们把我绑过去,都逼我做了什么吗?”
蕾纳泪眼婆娑,周围的人悄悄树起耳朵。
“那简直是精神和□□的双重折磨!”
她一脸屈辱,拿出自己在大学话剧社里磨练出的演技,把一个受尽折磨又不敢反抗的可怜小女孩演绎的淋漓尽致。
她从雅薇卡身上爬起来,露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那个长官来找我……其实是因为我之前得罪过他。在城里被抓那会儿我打了他,从那以后他就记上仇了,我不听话他就掐着我的脖子打我。”
“不只是身心羞辱……晚上他们还故意在休息时间把我叫走让我加倍劳作,白天也只给我一点点的休息时间。”
她抹了把眼泪,一定要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不光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比帐篷里任何人都过得凄惨。
“那些人让我搬尸体,断胳膊的……断腿的,还有半截身子的人,你们知道吗……有一个人的肠子破了,里面的东西喷了我一身……”
旁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