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玖和蕾纳在屋子里翻了几件干净衣服塞进包里,雅洛只是看着他俩收拾,一整个晚上都没什么精神。
他疲惫的靠在墙上,后背的伤口受到刺激又开始疼了起来。
“啧……”
他伸手去碰,结果沾了一手的血。
气氛严肃起来,蕾纳和安玖都被吓得不轻,她走到雅洛身后看了看,顿时惊住。
“你……你不是说你已经包扎过了吗……”蕾纳焦急的看着他。
雅洛的衣服已经烂了一块,撕裂的衣物被血液浸透,显然伤口是被碎玻璃划伤的。
“这么多血……”蕾纳的喉咙有些发紧,她盯着雅洛身上的血渍,仅仅是轻微触碰,他就会瞬间瑟缩起来。
“你快坐下,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她赶忙拿出之前护士给的酒精和棉球。
“不用。”雅洛摆手拒绝。
这家伙真是能忍,换成自己被玻璃割到早就疼的一蹦三尺高了。
“那怎么行?你后背上那个口子都有我半条胳膊那么长了!”蕾纳有些自责,如果自己跑的快一点的话雅洛一定就不会受伤了。
“我自己来,酒精给我。”
雅洛还是犯倔,看他这幅样子,蕾纳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她有些生气道: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还是怎么样?要是不好意思的话让安玖帮你也行……”
她眼圈红红的望着他,看来是真的着急了,雅洛怔了怔,又看了看一边摩拳擦掌的安玖,不再推脱。
“……还是你来吧。”
他脱掉上衣,露出紧实的背部线条,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横在肩胛骨下方,伤痕处正不断往外渗着血。
蕾纳用棉球蘸了酒精,动作尽量放轻,心里五味杂陈。
“很疼吧……今天都是我的错……以后肯定不会做那种蠢事了,你说得对,如果我再多发几秒的呆,咱们就被埋在下面了……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她拿着镊子轻轻地把那些和皮肉粘连的衣料清理干净,她怕他感到不适,上药的时候总是小口吹气,时不时就安抚一下。
雅洛不说话,就那样沉默的趴着。痛的时候会绷直后背闷哼一声,但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
酒精混着血腥味确实不太好闻,一旁研究路线的安玖想去打开窗子,却突然发现这房子的窗户早就被炸没了,于是傻乎乎的站在墙角看着他们。
蕾纳低头清理伤口,雅洛背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