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地方曾经被极端组织占领,在轰炸之前他们会先洗劫了小型文物进行倒卖,以此作为组织的重要资金来源。那位可敬可叹的考古学家因为不肯说出隐藏文物的位置而被斩首,蕾纳曾经看过人们被极端组织抓起来虐待杀害的视频,而行刑的地点就在她脚下的剧院里。
风沙滚动的声音如亡魂哭诉一般,似乎有血腥味不断从地缝里冒出来缠绕着蕾纳的肺部。一路径直走下,周遭还有许多石雕碎屑,一直指引着她们向凯旋门的方向走去。
世界各地有大量的凯旋门,根源来自古罗马的文化传统。帕尔米拉也有这样一座,只是如今被战争摧残的只剩残框和一地废墟。
人类建造文明需要几千年,而毁掉文明只需要几秒钟。
两人的心情愈发沉重,回到公路旁边时,阿比已经靠在摩托车前等待她们。
“我送你们到客运站吧,到了那里会有大巴车接你们去边境。”他眼睫低垂,蹲下身子拍了拍轮胎。
蕾纳翻开地图,距离附近的车站还有60公里,两个女孩重新上车,继续驰骋在荒无人烟的霍姆兹沙漠中。
到达车站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穿越戈壁,前方人潮的气息已经逐渐翻涌起来。如今已是深冬,天色暗淡,阿比送她们上了大巴车,转身便消失在人海里。
空气因为拥挤而变得更加稀薄,再加上被头巾包裹住的感觉让蕾纳很不舒服。她东张西望地看了看车站的四周,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把头巾扯下来。以前的苏里斯顿是个世俗国家,街上甚至能看到穿短裤的女孩子,但现在……
耳边传来一阵摩擦声,原来是一个孩子正在用子弹刮掉贴在车子上的/旧//政//权/的标志。
蕾纳在推搡中坐到了座位上,长时间不能清洁自己的身体让她的头发粘连在一起,权利更迭之前民生问题至少还能得到保障,而混乱过后,投机者的獠牙才真正显露出来。
每次出现这种问题的时候都有人趁火打劫,城里已经有店铺被洗劫一空,各种暴力事件层出不穷。社会秩序已然崩塌,甚至能看到带着面罩的人,一车一车的往城外拉着女人。
蕾纳坐在大巴车上看到了这里如地狱一般景象。风把她打结的头发吹来吹去,别说洗澡,就连饮用水的发放都成问题。整个苏里斯顿的物资站都被各方势力占领,人们风尘仆仆逃离故土,沿途大大小小的检查站把原本很短的一段路拉得又慢又长,等真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