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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灼灼盯着她:“不给?”
她摇头。
“哦,不给……你以为我没法子?”裴倚鹤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明明还含着笑,却像藏着什么坏心思。
“小春,你能有什么法子?”游自春问。
她还在笑,唇角勾着弧度,隐约露出些银砌般的牙。
当视线集中在她的唇瓣上时,裴倚鹤忽觉他唇上的口脂在发热。
便像是燃起了一簇火,从他的唇烧进去,直往咽喉,以至于他嗓子都有些发干。
他不说话了,也没其他动作,游自春逐渐收住笑,意识到他是在看她嘴巴时,她不自觉抿了下唇。
那目光便又往上移,对准她的眼眸。
他眼中映着跳跃的烛火,亮堂堂的,看起来十分炽热,方才灼过她的唇,如今又往她眼里烧。
他仅是看着她,但游自春被盯得后颈子有点发僵。
她问:“哥,到底什么法子?”
“你猜?”裴倚鹤不再打口脂盒子的主意,而是反手抹了下自己的唇瓣。
唇上的口脂被晕染开,他的指腹上多了一抹红,很灼目。
后颈子的僵麻感更重了,他都没挨着她,但游自春莫名感觉像是有什么拘着她一样。
忽地,门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不止一道。
她眼皮一跳,小声说:“有人来了。”
裴倚鹤斜瞥向桌上的蜡烛,送出一缕真气,并一把脱下箍人的外袍,再扯过被子,盖在他俩身上。
下一秒,蜡烛熄灭,整间屋子都陷入一片漆黑。
游自春睁着眼四下张望。
什么都看不见。
“别动……”裴倚鹤的声音落在她耳畔,裹着点温热的吐息。
游自春的耳朵被吹得有点痒,强忍着没动。
裴倚鹤的脑袋枕在了她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