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得过眼的客栈,更是连通铺都不剩。
他俩打听到花会是在镇东头的一座寺庙里举行,就往西街走,想着找家边缘的客栈。
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捡到空房间。
越往西走,街上的店铺和人也越少。
两人正在找客栈,裴倚鹤忽然顿住,视线扫向右边不远处的一家铁匠铺。
门口几个人正和铁匠师傅说话,不过这儿已经是傍晚,天象也变了。
乌云渐聚,天光灰暗,看不清那群人的长相。
漂浮在半空的雪翎子道:“有灵力波动。”
游自春察觉不到什么灵力。
但她在人群中扫见一张脸。
十分眼熟。
她想了片刻,猛然记起这人就是之前她在竹林里看见的刺客。
他换了身平民百姓的打扮,正拿着个罗盘四处张望。
!!!
游自春顿时汗毛倒竖,抓住裴倚鹤的胳膊。
裴倚鹤恰好也把手往她这边伸,反捉住她的腕子,顺势将她往旁边的窄巷子里一扯。
“是那些刺客!”游自春压着声说,“我看他手里还拿着个东西,像是罗盘。”
裴倚鹤:“是寻灵罗盘。只要把咱俩的头发放在那法器上,就能摸索到我们的大致位置。不过这法器需要消耗大量真气,朝廷一般也不会允许随便使用,我估计他们最多三五天催动一次。”
游自春:“难怪他们总能摸到咱俩在哪儿,却又始终找不着准确位置——那现在怎么办,这巷子里也不安全,要发现咱俩,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裴倚鹤扫一眼四周,忽笑了声:“谁说没了,你抓紧我。”
“什——嗳!”游自春一句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他打横抱起来了,她一把搂住他颈子,在他跃身往上跳时,声音都变得有些失真,“要往哪儿跑?!”
“另一边!”裴倚鹤轻松跳上围墙,脊背舒展,一步跃下,带着她翻过了那堵墙。
墙的另一边是片幽静的树林。
但不是荒野。
树枝修剪得很整齐,石板砌成的小径打扫得很干净。
游自春踩在地上,东张西望:“你跳哪儿来了?别闯进人家里了,待会儿抓着咱俩,绑去官府挨板子。”
裴倚鹤:“怕什么,万一真跳人家里,被发现了,就说我是行侠仗义,来这儿抓贼。到时候别说送官府,指不定得怎么谢我。”
游自春还在观望情况,有些心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