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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没有看见两个人打这附近经过,其中一个是修士。’那老头子刚想说话,我就扶着他说,‘爷爷,我有些晕。’他估计怕我栽下去,搀着我,和那帮刺客说,‘大人,我这忙活田里的事,也没留心。’”
    裴倚鹤稍松一气:“他们就走了?”
    “没呢。”
    他这心又提起来了,紧扣住她的臂侧问:“怎么说?”
    游自春继续道:“那领头的又看我,‘那村姑呢?’我嘶着嗓子应他,‘你们说的那修士厉害吗?我只瞧见两道影子,像鸟似的往那边飞过去了,还想和爷爷说呢,天底下竟有人会飞’。他们看我一口一个爷爷,以为我和那老爷爷是爷孙俩,之后他们就走了,生怕追不上咱俩一样。那爷爷还给了我一些腊肉,我不好白拿,给了他一点钱,待会儿再放一起算算,咱们还有多少盘缠。”
    尾音刚落下,裴倚鹤就把她往怀里一扣,浑身泄了劲儿,脑袋埋在她肩颈处,始终紧绷的身躯也终于舒展了些,只胳膊仍旧锁得死死的。
    游自春一惊,胡乱摆着两条胳膊:“你干什么我身上全是泥啊啊!!”
    裴倚鹤没放开,反而用面颊蹭了把她的脸:“就当一起滚泥巴玩儿了,做哥哥的还嫌你不成?”
    脸颊被他蹭得暖烘烘的,游自春没辙了,干脆也使劲蹭他的脸:“好啊,这么想当泥人,全裹给你,到时候也给你身上插几根秧苗!”
    她说着,脑袋直往他颈窝里、胸口上撞,势必也要将他蹭成个泥人。
    裴倚鹤被她撞得连连往后退。
    他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又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作派,显得欠欠儿的,有闲心笑她:“游自春,整人的时候主意倒多,刚才怎么不干脆倒插在水田里,就装成是秧苗,这样戏也不用演,话也不用说。”
    “……”游自春停下了,“换成是你就更轻松了,自个儿都不要动,直接往人老爷爷身边一站,他就把你当秧苗插下去了。”
    裴倚鹤乐得止不住笑,留个游自春皱着眉看他,又看自己:“这下好了,都一身泥。明天怎么办?衣裳就算洗了也干不了,塞在包袱里,一天就沤臭了。”
    裴倚鹤不以为意:“正巧在这庙里多待两天,省得和那帮刺客撞上。”
    “那倒也是。”
    “不过,”裴倚鹤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往外跑?先前不是答应我要在庙里等我吗?雪翎子没有跟着你?”
    游自春还沉浸在独自一人糊弄过那帮刺客的喜悦里,因此解释得很简单:“就衣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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