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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她的腿弯,将她放到床上。
她忙起身,手抵着他的胸膛:“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心里有了别人?”
“不是,我只爱你一个。”
“那你说说。”
他不停歇地解下她的系扣,指尖顺着领口探入,扯拉着轻纱布料。
杭州不似北京那么冷,这个天气穿的也不多,而且衣衫花样繁多又轻便。
花上蕊却从未想过,这轻纱也能将她灼烧成这般。
她红着脸:“你皇阿玛……”
太子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笑道:“皇阿玛为了体察民情,并未与大部队一道走,已经在半路离开了。我这次出来,还有十三弟替我打掩护呢,没事。”
“他微服私访了,那好……可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这么欺负弟弟吧。”
“弟弟就是用来欺负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只有一个可是,就是你不想给我,你说啊,你说你一点都不想我,情分已尽。说了我便走,绝不纠缠你。”
他有些恼了,作势起身。
她勾住他的脖颈,吻了吻他的面额,眼睫轻颤:“我想你的。”
他得意地“嗯哼”一声,重新扑了上来。
他的指尖像是火柴一般,在她身上点着火,这火也因为相隔两年多,而愈演愈烈、愈烧愈旺,直到将她烧到口干舌燥。
第二日醒来时,嗓子已然哑了。
她枕在一条手臂上,腰间还压着一条,有些沉。
她将腰间的手臂移开,脑袋一转,抵在了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相比于两年前,更低沉了些:“你这些年过得好吗?都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