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挺敢的,这段日子在后宅当女人,恐怕连皇阿玛这些年的辛勤教导都忘记了。”
“儿子没忘,儿子还记得,小时候爬树摔到了,是皇阿玛亲自给儿子涂抹的金疮药。皇阿玛,两个月前的当街受辱,儿子更没有忘记,一想起他们本来要害的人是花上蕊,我的心里就发痛。”
康熙摸了摸他的头,扶他起来,道:“都过去了,坏人已经受到了处罚。”
胤礽道:“可花上蕊始终是无辜的。”
康熙道:“欺君之罪,也是无辜的吗?”
胤礽道:“皇阿玛还是要追究?”
康熙道:“朕可以不杀她,但她不能再留在京城了,你们不能再见面,朕不能让大清的储君,时刻有被换掉的风险。”
太子道:“儿子可以不做这个太子。”
“啪”的一声,太子的脸颊高高肿起。
回去后,太子仍旧是闷闷不乐,花上蕊用熟鸡蛋给他敷脸,问道:“怎么了?跟你皇阿玛吵起来了?”
太子抿着唇,仍旧是不说话。
花上蕊道:“是不是因为我?”
太子顿了顿,笑道:“你别多心,皇阿玛说不杀你了,你也知道,那扳指已然碎了。”
花上蕊松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你皇阿玛果然是个仁君,我便知道,我便知道。”
太子看着她的活泼模样,将她扶在了榻上,道:“小心点,你还怀着身孕呢。”
不杀,其实也只是暂时不杀,但皇阿玛要把她送出宫去,不,是送到别的地方。
这怎么能行呢?
皇阿玛还是不信任花上蕊,不知道她的好处,于是,太子便常常带着花上蕊去康熙那里。
林侧福晋死了,她的儿子还留在东宫,由福晋抚养。
福晋原本以为太子那么宠爱花上蕊,是会将孩子给她的,如今这样的情况,倒是个惊喜。
是啊,花上蕊怀孕了,即将有她自己的儿子了。
福晋心中忍不住泛起酸楚,这个花上蕊真是好手段,以前太子不说雨露均沾,但每逢正月十五都要来她这里过夜。
如今却,见都见不到一面。
就算是李侧福晋受宠时,也没到这种地步啊。
但是一想到范格格与林侧福晋的下场,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仅是她,整个东宫的人都不敢再得罪花上蕊了。
那一条街上,骂过花上蕊的人,断头台上的血液都凝固被雨水冲走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