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湖被当众砍头,这严重羞辱了大觉寺的颜面,虽然皇家并未追究,但大觉寺内部阴云密布。
方丈直接病倒在床上,大夫诊断后都连连摇头,那么下一任方丈该是谁呢?
按照人气、名望与对佛理的造诣,再加上与方丈的亲近程度,应当是云海。
可他才三十出头,即便是自小出家,也比不过那些师叔师伯们。
然而即便是云海不争不抢,无意于方丈之位,其他人却不这么想。
慧观就把云海当做眼中钉,见他要出门,便问道:“做什么去?”
云海道:“去接云湖师弟的骨灰。”
慧观冷笑道:“去吧,这下你师父该高兴了。”
在他看来,云海不过是为了讨好方丈,才这样做。
毕竟自从上一次云海当众说了云湖的不是,并为太子澄清真相,这方丈就一直对云海很疏远。
云海赶到酒楼包间,太子还没有到,喝了一口店小二上的茶,却只觉得浑身燥热。
“我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