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道。
可太子却看着她,满脸困惑。
“怎么了?”
花上蕊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手脚发凉。
“你是谁?我又是谁?”
太子躲开了她的手,问道。
一张俏脸严肃了起来。
花上蕊心头火气,怒道:“你又装失忆是吧?有意思吗?”
但更多的是害怕,她的手忍不住颤抖。
太子道:“失忆?我失忆了?那么你是谁?”
花上蕊的嘴唇颤了颤,握住了他的手:“我给你道歉行不行?我不该吼你,你别装了。”
“装?装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哭哭啼啼的?”
太子仍旧是用陌生的眼神望着她。
过了一会儿,御医来了,道:“侧福晋或许是真的失忆了,上次的伤……”
花上蕊不敢相信道:“上次的伤,可是都这么久了……那如何才能恢复呢?”
御医道:“这微臣就不清楚了,或许几日,或许几年……唉,或许永远都恢复不了了。”
看着低头在撕扇子玩的太子,花上蕊心中一酸,将此事禀告给了康熙。
康熙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想起罪魁祸首来,又将惠嫔训斥一通,将被罚在家中闭门思过的大阿哥降为了贝勒。
十一月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太子像个孩子一样,正在院子里与瑶儿一起堆雪人。
“这是鼻子,这是嘴巴。”
太子拿着一根胡萝卜,一块木头道。
他顺手将胡萝卜和木头塞了进去,雪人也越来越惟妙惟肖了。
瑶儿拍手道:“妙极啦,真是妙极了,那么雪人会不会冷呢?”
太子想了想,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到雪人的身上,笑道:“这样就好啦,他不冷了。”
花上蕊走过去,用披风包裹住他,道:“进去吧,外面冷。”
太子也就这样跟她入了屋子,道:“殿下,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我喜欢你呀。”
“喜欢?他们都说,我很受宠,可我既然这么受宠,怎么还不怀孕呢?”
花上蕊正在给他倒茶,听到这句话,手中的茶壶一歪,都洒在了桌子上。
双喜忙过来擦桌子,顺口道:“侧福晋,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您别急。”
太子道:“可是他们背地里说……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