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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正好王单角送来了晚饭,花上蕊与太子吃过后,她将太子扶上床,道:“你脚又是被磨得起泡,又是踢人受痛的,先在床上歇一会儿。”
太子道:“你又出去做什么?”
花上蕊拿起那本经书,笑眯眯道:“去划重点。”
谁能相信一场法事需要背完一整本书呢?
她找到了云海,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正在养伤。
花上蕊有点愧疚,道:“真是不好意思,她没有把你踢伤吧?”
云海笑了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是伤的再重,也是不妨事的。”
花上蕊觉得奇怪,他的心情好像并不怎么沉重,便问道:“你师弟的事情,你不难过吗?”
云海顿了顿,道:“是你派侧福晋来杀我师弟的吗?”
花上蕊道:“你师弟的所作所为,确实令我痛恨。”
“原来如此。”云海叹了口气,“竟是我害了他。”
花上蕊从袖口里拿出经书,道:“只是你师弟死了,老方丈却要我来背诵这本经书,这不是纯纯为难人吗?”
云海接过这黄色封皮的经书,修长洁净的手打开经书,翻看了几页,笑道:“殿下,你只需要将这第三页与第五页撕下来,藏于袖口,明日诵读即可。”
“撕下来吗?”花上蕊有些惊愕,她确实这般想过,这样做小抄,可这话怎么也不该是由云海这个正经人嘴里说出来。
云海望着她的眼睛道:“我们寺庙有许多本这样的经书,你是太子,撕下来谁也不敢说什么。方丈也是气糊涂了,师弟他……这本不该怨你。”
花上蕊道:“你不怪我吗?听说你与你师弟感情很好。”
云海眉眼温柔道:“我不怪你,而且我知道,此事一定不是你的本意。”
他好像看穿了她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