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单角担忧的看了看,又想着反正云湖被绑住了,也生不出什么乱子,便也跟着出去,守在外面。
谁知道众人离开后,有一个小太监反而上前。
王单角斜睨道:“你是谁的手下?怎么没点眼力见,还留在这里?”
“小太监”抬了抬帽檐,声音清脆悦耳:“王公公,可认得我?”
“侧……侧福晋。”王单角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您、您怎么在这?”
他警惕地用手把着门,身体遮挡着门口。
太子冷冷道:“我回去就吹枕边风让太子打你几百棍子,并且把你小库房里的古玩字画通通抄了。”
王单角的心脏缩了缩,谄媚的笑道:“别啊,侧福晋,奴才又没有得罪过您,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是,别这么害奴才啊。”
太子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装聋作哑即可。那个西洋的千里镜我玩腻了,等回去后赏给你。”
王单角面露喜容道:“多谢侧福晋。”
又为难地看着太子的背影,经过一番心里搏斗,终是没有进去禀告花上蕊。
太子走到窗户下边,将窗户捅破一个洞,去看里面的情形。
只见花上蕊与云海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云湖仍旧没有被松绑。
花上蕊对云海客气道:“此事由你来说,还是你师弟亲自讲?”
云海垂眸对云湖道:“你把话对太子说明白,不要以为自己多么委屈,太子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说完,就把云湖嘴里的布给拿走了。
云湖也冷静了几分,但仍旧是满怀恨意,他道:“师兄,既然太子不知此事,你又何必让我说出来,反而连累了她!”
云海叹息了一声:“此事你既然放不下,早晚要出事,你今日所作所为,又何尝替她着想过?殿下是个好人,不会牵连无辜,你在佛前忏悔,不如当着他的面说清楚。”
云湖梗着脖子,紧闭着唇,一脸阴沉。
花上蕊道:“先别提你们的“她”了,我更想知道,三年前,是不是你害的我府上一个叫做花上蕊的婢女落水的?”
云湖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道:“你、你都知道了?”
云海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并非他所为,但是一切因他而起。”
云湖涨红了脸道:“不、我只是……只是来跟她说,我暂时不能还俗与她成亲,让她再等几年,等我彻底放下了佛。可是谁知道,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