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冷冷道:“这倒是我的不对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就掀起下摆走了出去。
太子张开了手,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一把将桌子上的茶杯扔到了门上。
“彭!”
清脆的声音,没有把花上蕊唤回来,双喜走入屋子,收拾好碎瓷片,道:“侧福晋,您放宽心,不然对病情不利。”
太子愤愤道:“她要去大觉寺看望那个六根不净的淫僧,我这病还能好得了吗?”
双喜道:“何苦来?以前院子里那么多女人,你也不在乎,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和尚,你还当真了。就算那和尚长得万般清秀娇艳,又怎么及得上你?”
太子道:“她这是吃过好的了,就想要贪图点没吃过的窝窝头。再说那和尚巧言令色,最擅长给自己包装成圣人模样,有的人就吃这一套。”
双喜道:“那你也管不了啊。”
太子咬牙道:“我怎么管不了?我要看着她,让她没有机会被和尚勾引。”
说完,就下床叫人,让人送来一套太监服装。
秋色渐浓,几片云伏在空阔的蓝天上,远山如黛,很静谧。
骑着马,看着火红的枫叶与金黄的柿子,花上蕊心中的怒气早已经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