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说这些话的人就几乎没有了。
那些话,他都难过,更何况她呢?
那我现在还要不要继续欺骗她?
太子又拿起一朵菊花,一片一片的数着。
双喜鼓起勇气说完,就拿着抹布出去了,免得一会儿侧福晋暴脾气上来了,再责备她。
“不说,好吧,看来是天意让我继续骗她,这可怪不得我。”
这几日,花上蕊觉得十分诡异,太子不让她碰,以前恨不得一天亲八百遍的人,如今却连牵手都是奢侈。
可是到了夜晚,她总是做着怪梦,梦见被一只大型犬舔遍身体。
有时候半夜醒来,脸颊湿漉漉的,她还怀疑自己流哈喇子呢。
她看向旁边睡得正香的人,控制不住感情,抱住了他。
他真的失忆了吗?上天为什么要用他的失忆来折磨她呢?
花上蕊紧紧地握着太子的手,将手指穿插进他的指间,蹭了蹭他的脸颊。
回忆起两人当初的美好,她忍不住无声地泪流满面。
谁知道这反而惊醒了太子,他捧着她的脸道:“怎么了?半夜哭成这样?可是做噩梦了?”
花上蕊哽咽道:“没、没什么。”
说完,又将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浑身激动地颤抖着。
太子在旁边听得心碎,又有一股爽意直冲天灵盖,他确定,她是因为他才这样的。
罢了,既然她都为了他伤心成这样了,那他就放过她这一次。
他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刚想要说自己其实没有失忆,就听见她说道:“我梦见一只可怕的狗,在舔我咬我,太吓人了。”
太子的脸一瞬间变得黯然了起来,问道:“狗?”
“是的。”花上蕊道,“是一条狗,那条狗每天晚上都来,已经连续三个晚上了。我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魂的,只是若这狗真的是恶鬼,请赶紧被黑白无常抓走吧。”
太子绷紧了下颌道:“你想得美。”
花上蕊疑惑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躺了回去,已然生了一肚子气:“没事了,睡吧,不得不说,你这样打扰我睡觉很没有礼貌,我还是个病人呢。”
花上蕊用手帕擦了擦脸颊道:“我知道,我本来是没想哭出声来的,我也尽量忍着呢。”
太子拉着她的手道:“傻瓜,你忍什么呢?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我不够资格分享你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