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使什么新的花招?你以为这样我便能听你的话了吗?你打错算盘了。”
头上传来他冰冷无情的声音。
花上蕊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只觉得好冷好冷,炎热的夏季,本不该这样冷。
他终是扶起了她的肩,道:“好了,别哭了,难听死了。”
他拿出绣帕,帮她拭泪,无奈道:“我向你忏悔,行了吧?我把我从小到大做过的亏心事,一件一件的跟你说,你满意了吗?”
花上蕊吸了吸鼻子,道:“不亏心的也要说。”
太子:?
“我小时候,七岁那年,曾偷偷将一个太监的辫子点燃了……”突然,他又脸色阴沉,恨恨道,“你这个贼,你是不是想要抓住我的把柄,日后威胁我?”
“不是。”花上蕊认真道,“我只是在听你说话,并非偷你东西,如何能称为贼呢?”
太子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道:“那你向我保证,永远不泄露我的秘密,永远留在我身边。”
花上蕊握紧他的手道:“永远吗?好吧,我向你保证,永远不泄露你的秘密。但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因为有时候我不得不离开你,就像如今我们的情况。”
他忿忿道:“巧言令色,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两人又谈了一炷香的功夫,船也划到了岸边,他们先后下船,太子道:“今日讲到了十岁,明日我再接着讲。”
花上蕊道:“嗯,明天我在这里等你。”
回去后,花上蕊发现,今日康熙睡得早了点,没有来她屋子查岗,便松了一口气,洗漱睡觉了。
之后的每日,两人总要秘密约上一个时辰,当然,其他人看见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们有名有分。
一晃儿中秋节就到了,可是中秋节前夕,却传来一个噩耗:大阿哥被当地灾民推入河中,生死未卜。
不久,又传来消息:找到人了,只是受了重伤,正在被抬回来的路上。
中秋节的宫宴上,大阿哥鼻青脸肿地出现了,只顾着喝闷酒,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火。
康熙对这个儿子的怜惜只有片刻,便又训斥起他的自作自受了。
年近三十的人了,居然还管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日后如何辅佐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