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骂骂咧咧,不能不生气,也不能不伤心,因为花上蕊的行为已经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
你清高你厉害,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度过了危机,你就不要我了,我做错了什么?
在惠妃宫里的日子,你日日挂念,还给我写信,如今终于在你身边了,可情真意切都没了,你比我还刻薄寡恩,你才该当这个太子!
你生气,你也不说为什么,每次都这样,难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怜虫?
他在屋子内玩起了飞刀,将木板的图案当做花上蕊的头,眯着眼睛对准,发射。
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花上蕊抱着他的被褥走了进来,看到他扔飞刀时无意间露出的胳膊,沉下了眸子。
太子顺着她的眸光看去,放下袖子,虽然心虚,但崩着脸道:“你来做什么?”
花上蕊将他的被褥扔到地上,抓住他的手腕仔细查看起来,果然,一丝伤疤都没有光滑极了,她忍不住冷笑道:“连你也会骗人?还骗得这般流畅?”
太子不自在道:“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没骗过你,只是骗一骗怎么了?”
花上蕊硬邦邦道:“不怎么样。”
说完,就冷着脸出去了,将门用力一甩。
太子向前走了两步,又泄气地坐在椅子上,将盘子里洗好的草莓一股脑砸在门上。
她脾气怎么这样大?一点都不包容不大度,这像是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