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皱眉道:“这么惨啊,惠妃她、她怎么敢如此对你呢。”
太子道:“还不是因为我跟他儿子不对付,她假公济私。”
花上蕊摸着他的脸颊道:“还好你没有被折磨的多么憔悴,我瞧着还胖了点。”
太子心中暗道:“成天吃饱了睡,都不能出去骑马射箭,可不得胖吗?”
他伸出手臂道:“你瞧瞧,这都是伤,可疼了。”
花上蕊借着灯笼的光看了看,看不大清楚,只觉得触目惊心,还以为是真的伤疤呢,又自责不已:“天哪,这可怎么是好?我一直要告知皇阿玛,一定要救你出来。”
她这副担忧的神情感动了他,他捧着她的脸又吻了起来,对她道:“只要你挂念我,我为你受多大的苦都是值得的。”
花上蕊道:“我怎么不挂念你呢?我想你想的要疯了,做梦都是你。”
太子道:“哦?那你梦见了什么?”
花上蕊又脸红了起来,道:“没什么,就是你在跟我说话……你都不给我回信,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太子道:“我的笔迹……万一信让人拿走,认了出来,咱俩都没法解释。”
花上蕊道:“我觉得也是。”
两人相靠着,互诉衷肠,不知不觉时间就快要到了,花上蕊松开他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太子却还是握得紧紧的:“我们就这样分开吗?可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花上蕊道:“那也是没办法,你好好学习规矩,等皇上许可了,再把你接回来。”
太子道:“那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花上蕊道:“那我明日就把惠妃对你做的事情禀告上去,反正人证物证俱在,她也抵赖不得。”
太子道:“万万不可!她们会说这是我自己弄的,你先别急,我们慢慢打算。”
花上蕊吻着他的手臂道:“真是苦了你了。”
当天晚上,她又心疼他心疼到难以入眠。
第二日,顶着黑眼圈上朝,康熙将她留下,说了一些政治上的事情,最后问道:“胤礽,你这是怎么了?”
花上蕊道:“皇阿玛,我昨日没有睡好。”
康熙道:“朕看出来了,你是为了什么没有睡好?”
花上蕊道:“我……我也不清楚,总是心里不大痛快。”
康熙撇了撇嘴道:“你若是为了一个女人,那你可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