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摸了上来,唇舌并用的刺激着她,花上蕊闷哼一声,道:“戴、戴上扳指。”
他笑道:“又出不来,何必麻烦?”
看来他这是来真的?
花上蕊伸手过去,要解开红头绳,又被他按住了手腕,抬到头顶。
她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道:“这是惩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凶我了。”
她的力气较大,若是用力挣脱,倒也可以,只是他会更气的。
花上蕊扭了扭腰,额头冒起了汗,想要忍一忍,又担心他玩心大起,来一些更过分的。
时间艰难的一分一秒度过,她把自己的身体以另一种形式交给了他,期待他能大人大量放过自己,又喜欢看他那捉弄成功的满足模样。
不得不说,在他面前丢脸呻吟也没什么要紧的,她心中还有一丝隐秘的爽感,喜欢他偶尔的放肆蛮横。
甚至她开始回忆起当初,她是女人时,从他身上得到的乐趣,那种在某些关键节点被完全掌控的乐趣。
换回来,快点与他换回身体!
她似乎又多了一个更渴望的理由,一个从原始欲望角度出发,内心的真正叫嚣,而不是平常那些理智、道德与利益得失。
她这是怎么了?他又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吗?
他终是没有太过为难她,在最后一刻解开了红头绳,让她的体验达到了顶峰。
就好像是费尽千辛万苦爬到了雪山山顶,终于舒心躺下来沐浴春日阳光的那种幸福。
雪从天上降落下来,似乎就注定被阳光融化,融化的那一刻,它又会是什么感受?
短暂的休息结束,花上蕊从凌乱不堪的床上下来,腿还有点发颤。
太子搂着她的腰,不舍地抚摸着,嗓子有点发哑:“舒服过后就想走了?”
花上蕊垂着眼睫道:“我要先洗洗澡,然后去练习骑马,只是我担心技术不好,又在你这里消耗了体力,一会儿从马上摔下来。”
太子轻笑道:“我带你骑便是。”
花上蕊心中一喜,问道:“你那个……结束了吗?”
太子道:“嗯,今日不怎么流了。”
两人收拾妥当,手牵着手出门,似乎已然没了嫌隙。
可花上蕊知道,此事还没有结束,或者说,这种事情还没法结束。
过了几日,林侧福晋竟然派了翠梗来送燕窝八仙汤,花上蕊道:“放下吧。”
说完,便接着看书,最近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