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喝了一口茶,将茶杯重重一放,道:“你为什么让她给你画肖像?”
花上蕊道:“这画上人可是你啊。”
太子冷冷道:“这分明是你,我可不是这么温柔如玉的。”
“多谢夸奖。”花上蕊笑道,“你不也说她画功了得吗?我麻烦她一下怎么了?你心疼了,不想她过于辛苦?”
太子道:“我心疼她做什么?”
花上蕊道:“那就奇怪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将画放下,走到他旁边站定:“你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太子道:“我在生谁的气,你看不出来吗?”
花上蕊叹了口气,道:“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便拿着自己最喜爱的那张画出了门。
屋内,又听到茶杯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花上蕊出了门,想要找个寂静的、风景不错的地方静静欣赏唐侧福晋的画,正好天还没有黑。
可是她刚刚在一个石凳上坐下,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了两道脚步声,一个急切一个杂乱,杂乱的那个女子,边走边哭。
一道熟悉的责怪声响起:
“妹妹,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也太不小心了,竟然把林侧福晋最爱的香粉打碎了。你可知道,那香粉材料极其贵重,小路子出门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那家店一年才卖几百盒。”
“小桃姐姐,我、我也知道香粉难得,但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正给林侧福晋取这个香粉,你又让我拿一盘桂花糕、端一杯茶过去,我的手一滑就……”
“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要把摔坏香粉的罪怪到我的头上?”
“翠梗不敢,翠梗不敢,小桃姐姐,不知道这香粉多少银子,翠梗攒一攒钱,看看能不能赔给侧福晋?”
“哼,就凭你?就连装香粉的青白瓷瓶子都至少要十两银子,你一年才能挣多少钱?除了每个月给爹娘寄过去的,还剩下多少?”
翠梗哭得更大声了。
小桃的语气缓和了些:“刚刚咱们侧福晋气急了,打了你一巴掌,又让你罚跪,你是不是心里不服气?”
翠梗道:“不……不会,是我打碎了侧福晋的贵重之物,她处罚奴婢是应该的。”
小桃满意地道:“这就是了,一看你就很有觉悟。你可千万不要怨恨咱们侧福晋,她这也是为了你好。别人家的奴婢打碎了这样的东西,那就算不拉出去乱棍打死,也要罚跪碎瓷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