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心有些凉了,他挣扎道:“只要我们两颗心是在一起的,这便够了,我又不缺少礼物。”
只是她为什么不来看望我呢?朝中事务真的脱不开身吗?
“嘴硬!”花上鄂见妹妹有些难过,倒也不好再多说,只是道,“你及时收收心吧,别为了一个男人付出一切。”
太子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你倒是清醒,不喜欢男人,怎么还会跟四阿哥谈恋爱?你清醒的把命都快要折腾没了,没有太子,你连四阿哥府都出不去。”
花上鄂被气得头晕目眩,怒道:“你!你居然跟我顶嘴!”
她们的娘亲原是站在一旁绣东西,听到她们姐妹二人聊着聊着竟是吵了起来,忙道:“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姐妹二人不一向是和和气气的吗?”
太子叫道:“双喜!送客。”
花上鄂被气得肚子痛,捂着肚子被花夫人扶着走了出去,眸中对这个妹妹失望至极。
太子躺在床上,同样也气得不轻,这个姐姐纯属是没事找事。
他深吸了两口气,此刻看着那朵牡丹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将那花拿到嘴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又小心翼翼地松开,喃喃道:“是啊,她对我就是敷衍嘛。”
太子他最近吃的有点多,又总是在床上,还本就骨架小容易长肉,所以躺在那里一呼一吸之间,肚子就鼓起又放平,即便是放平,也微微凸出。
双喜看到这一幕,却好似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叫道:“侧福晋,你长胖了!”
太子顺着她的眸光向下,拍了拍逐渐紧身的睡衣道:“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双喜的眸中都快要急出泪了,蹲在他身旁哭道:“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劝侧福晋的。”
太子一把将她推开,怒道:“滚开!我只是胖了,又不是死了,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她以前爱哭,你也是个蠢的!你哭起来还丑!
双喜坐在地上道:“可是侧福晋,你不是说,女人可以胖,但要有限度吗?”
太子烦躁道:“我以前说过的话那么多,我又凭什么每一句都要记住?你没看到我正心烦着呢吗?”
双喜跪在地上道:“是了,您说的对,侧福晋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奴婢说说。只要奴婢能够做到,一定为您尽力。”
太子托腮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