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上学时的同桌一般,只不过旁边的学霸脾气不大好。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大概是看了半个时辰。
在花上蕊给两人拿了糕点与茶水后,他喝了一口茶,终于忍不住道:
“你虽然不懂政事,不会画画,不会弹琴,不会跳舞,不会骑马射箭……但你似乎很有自信,竟然毫无顾忌地评论我的品性,还鄙视我的灵魂。我问你,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花上蕊道:“或许我说的过分了些,但是你瞧不起我在先的,你说话也很不入耳。”
太子道:“那你该向我道歉。”
花上蕊道:“喂!”
太子道:“或许我刚才说的话伤害到了你那微不足道又脆弱矫情的自尊心,但是你的话同样也伤害到了我。我年长你许多,应该得到尊重。”
花上蕊紧紧地抿住嘴。
太子又道:“怎么啦?跟我聊天你是不是不快乐?可是唐侧福晋很喜欢跟我聊天呢,我们俩个却很合得来。”
花上蕊皮笑肉不笑道:“那很好啊,你快去跟她聊天。”
太子道:“我的脚趾被你害得受伤啦,我要怎么去,你抱着我去吗?”
花上蕊实在忍不了了,大声叫道:“喂!”
太子道:“我们商议正事吧,搬家的活,你打算交给谁处理?”
花上蕊道:“王单角成吗?还是说你更信任唐侧福晋来做?”
太子道:“不行!不能让她累着,她喜欢骑马与绘画,可不喜欢做这些琐事。你还是让王单角与林侧福晋一起来吧。”
花上蕊咬了咬唇,道:“好。”
太子凝视着她,观察了好一会儿,久到花上蕊忍不住想要打他时,他道:
“你的神情是不是有些失落?或者是……嗯,小的时候皇阿玛抱着我笑时,大哥脸上就常常有这种神情。你的心里是不是仿佛被大铁锤重重一击?”
花上蕊道:“没有!也不可能有,我只知道,你今日的话很多。”
太子道:“那么我想要给你讲讲皇阿玛带我们去南巡或者木兰秋狝的事情,你该不会不愿意听吧?”
花上蕊瞪了他一眼,起身出去外面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又回来道:“为什么不呢?你的声音很好听,这个话题也能让我欢喜。”
搬家的事情传出来后,东宫院子里的人都忙着收拾,而林侧福晋听说太子竟然将内宅的一部分权力交给自己,顿时兴奋不已。
她道:“我以为花上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