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
加上知晓同胞已经建立了家族，全当成了心情愉快之故，当天吃饭间隙，总算有心情细细观察采选司了。
和过来当天看到的飞舟降落地差不多，整个采选司都很规整精致，每处的屋舍、景致，皆井井有条，面积也不小，似一整座古代园林。
不过进来后，阳男阴女就分开了，江灿她们这些阴女，接触的采选司官员、夫子，也都变成了女性，又不允许外出，还是很有拘束感的。
这种情况下，转头再看那些精致，江灿便看出了几分刻板和压抑。
她蔫蔫的返回教室，坐下来放空自己。
期间，没有同窗搭理江灿。
很多人一开始确实对她有些针对，等发现江灿颇有些“愚钝”，上课表现一般，就不再将她视为心腹大患了。
只是她自己不主动社交，互相之间便没有破冰。
对此江灿并不在意，放空看着教室桌子上的暗纹，耳朵里时不时钻进同窗们的声音。
突然，其中一位赵姓少女抬高了声音：“你们听说了吗？去年从我们永安采选司出去的一位阳男，得到了圣地筑基的天才青眼，被她定下了！”
她话音刚落，便引起一阵惊呼声。
“啊！是天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层的那个圣地吗？”
“天呐！能踏过天梯，在圣地之中筑基入道的天才，万中无一！能被这等人物看上，命可太好了……”
“怎么扒上的呢？我们被送上京都后，要如何接触这等天骄？”
……
她们越说，江灿也越感兴趣。
圣地是什么地方？
不禁转过头，询问道：“请问圣地是什么地方？”
她突然出声，令几位正在聊天的少女神色一顿，以为江灿是找机会与她们搭话，有人想到她的亲生父亲是修士，接了这个话茬。
仍旧是消息灵通，且极为善谈的赵姓少女赵宝珠开口道：“你以前……嗯，这圣地就是遥居云天的圣灵秘地。
“只有出身极好、天资出众的天才，才能踏过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层天梯，将自己的族谱、族徽带入圣地，于圣地中筑成上品、甚至是绝品灵基，从此青云直上力压同辈！”
赵宝珠天生一副笑颜，望之可亲，出身商户极善交际，对同窗们的出身有几分了解，甚至还知道江灿从前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