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简直要惊掉下巴，昨日温氏来跟找她，匆匆说了几句就走，方老爷还揣测呢，是不是姜昀拿着钱跑路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吗？
“唉……”温氏点点头，微不可查地叹气。
方老爷不动声色打量着她，眼眶红肿，眉目无神，看起来疲惫极了，想来她说的确实是真的。
“那凶犯找到了吗？”
“只找到了一个，衙门审着呢。”温氏努力牵起嘴角，挤出一点笑意，“老爷，姨娘，还是先用早膳吧，昀娘一大早起来做的。”
四姨娘心下不忍：“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还让她下厨呢？！该好好修养才是啊！”
“她原本还想自己来向二位赔礼的，我给拦下了，经此一遭，真是不敢再让她单独出门了。”
温氏把馄饨、油条、荷花酥和甜汤都取出来，明月帮着把碗盘在桌子上摆开，放上筷子和勺子。
馄饨皮薄馅大，汤里加了一点猪油，还放了紫菜和虾皮。还有些烫，四姨娘拿着勺子轻轻搅和，最上头金黄色的元宝蛋皮就随着汤汁游动起来。
“这道馄饨是寓意方老爷招财进宝，还请方老爷品尝，将金银财宝都吃进肚里去。”
“好！”方老爷舀起一只馄饨和蛋皮金元宝，呼呼吹了两下，便塞进嘴里，“鲜香入味！好吃！就是还有点烫，嘶——”
四姨娘掩唇而笑：“一听是金银财宝，老爷便什么都顾不得了！咦？怎么是三菜一汤？”
“多的是昀娘给二位赔礼的，还请二位慢用。”
温氏微微屈身行礼，提着空食盒告辞。
方老爷忍不住感慨：“这个小姑娘手艺确实好，讲信誉，爱惜自己的口碑，确实是经商的料子。若不是得罪了那姓顾的……可惜了，可惜。”
“老爷，您说的那姓顾的是谁？”
方老爷淡淡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吃饭吧。”
四姨娘出身风月，最懂察言观色，方老爷这么说着，她便当做啥事没有，笑嘻嘻地打量着饭菜，看第一筷下在哪里好。
馄饨和甜汤都还热乎着，荷花酥似乎适合当饭后甜点吃，剩下的就是油条。
油条没有汤水，倒是凉的快一些。
四姨娘是不喜欢油条的，又粗又长，还油乎乎的，一口下去，她的口脂就能被沾走大半。
但这是姜昀做的。
小小的油条只有两指宽，很是小巧。就算直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