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没有伸手,姜鹤语气发冷,“你是何人?找她所谓何事?”
“鄙人姓赵,是方员外府上的管家,他出来随商船送货,我与四姨娘随行,眼下四姨娘有孕在身,口味挑剔,便想着找摊主订些饭食。”
赵管家很是识趣,又将手中的铜板往前递了递,但姜家父子还是没接。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姜父没好气道:“又是那姓方的,昨晚带着棍棒来围堵我们,说是我家昀娘的饭菜给你家四姨娘吃出了毛病,亏得郎中诊出是害喜所致,要不然可不得赖上我们?如今,竟还有脸来找昀娘订饭食!这生意我们不做,走走走!”
葛大川腾地一下站起来:“什么?姜姑娘的饭菜我们那么多人天天吃,都没病没灾的,你们竟然诬赖她!”
阿冬立马帮腔:“有几个臭钱连王法都不顾了?拿着棍棒堵人,简直连地痞无赖都不如!”
“那都是婢女春眠自作主张,老爷已经将她发卖,跟着她一块儿闹事的船工也都发落了。”
赵管家着急忙慌地辩驳完,意识到摊主就是这家的姑娘,又从袖子里摸出半两碎银子,道:“只要四姨娘吃得开心,价钱都好商量。”
这世上哪有什么不能做的生意?无非就是钱没给够呗。
要钱,方员外有的是嘛。
“哼,纵使金山银山,也不能让我家幺女再受你们的气。你走吧!”姜父把碗筷给姜鹤,道:“老大,把碗筷洗了,咱们上工。”
“是,爹。”
姜鹤应下,父子二人都没有再看赵管家一眼,起身就走。
“哎,别走啊!”赵管家忙不迭追上去,拦在二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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