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被她俩噎了一下,气焰瞬间下去了一大截。
“派去请郎中的人还没回呢,府医也不确定四姨娘这般到底是不是吃坏了东西,要是真闹大了,咱们会不会被官府抓进去啊?”
“春眠,让咱们出来抓人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老爷的意思啊?”
手持棍棒的船工小声地交头接耳,都漏了怯,不由自主放下了棍棒。
“这……”
春眠一时语塞,她就是气急上头了,又仗着是四姨娘身边的丫鬟,有些威信,这才带着人出来找姜昀的茬。至于方员外,只是让她出来打听一下摊主的身份来历,等郎中看过弄清楚原因再说。
“你们四姨娘和老爷现在何处?”
姜昀不看春眠,盯着看起来胆气最小的那名船工,船工被她看得心虚,朝后面指了指,“在船上呢。”
“带我过去。”
船工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去做什么?还想加害我们四姨娘吗?!”
春眠着急忙慌冲上来,怕她去老爷面前告状,想要拦下她。
“好狗不挡道。”
姜昀翻了个白眼,推开她径直往河岸边走,船工和春眠也赶紧跟上来。
码头上大大小小数十艘船只,姜昀扫了一眼,排除已经熄了灯火的,瞧见有艘大船上灯火通明,还有人在船头急切张望,约莫是等郎中。
姜昀提起裙摆,便往那里上。
“哎!别!你不准上去!”
春眠拉住姜昀,不肯让她上船。
“放开!”
“郎中来了!快,让让,让郎中先上去给四姨娘看诊!”
姜昀和春眠争执的档口,派去请郎中的船工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郎中,和帮他背药箱的徒弟。
姜昀赶紧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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