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见的,没有什么风。 姜昀便将之弃置一旁了。 再往前,就能看到一直延伸出去的河堤和靠近堤岸出一丛一丛的芦苇,鸟雀在芦苇丛中和水面上起起落落。 越是接近码头,风中的腥咸味也越浓郁一些。 “诶,那个好像是管事啊!”姜栩遥遥认出了码头上的管事,再仔细一看,他旁边还有个人:“那人是谁?不会是把头吧?” 他们在朝这个方向招手,姜昀环视四周,也不见其他人回应他们,喃喃道:“是在跟我们打招呼吗?” “姜姑娘!姜姑娘!” 管事挥着手,开走几步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