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赔那个摊主!”说罢“贤弟”立马转身对着旁边那人作揖:“愚弟鲁莽,还请贤兄恕罪!”
贤兄见状,也立马对着贤弟作揖:“贤弟,是愚兄的错!从今往后,愚兄一定和你兄友弟恭,兄友弟恭!”
裴时淮:“……”
两人相对而跪,叩拜下去,这个场面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啊,对了,应该在这公堂之上挂满红绸,再给两人穿上喜服,戴上大红花,来个喜婆高喊一声“夫妻对拜”。
一切就都合理了。
“那你们俩日后不打架了吧?”
俩人连连摆手:“不打了,不打了,绝对不打了!”
裴时淮点点头,吩咐仵作给他俩拿点伤药处理一下,便让他俩回家去好好备考了。
不久前还剑拔弩张的俩人,出衙门的时候勾肩搭背,要好得像是能同穿一条开裆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