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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贺梓柔、温香芹看不起,也是裴时淮帮忙撑腰……
姐弟恋诚然让她心动,但是,门第鸿沟难以跨越。
且不说她现在只当裴时淮是朋友,就算她和裴时淮都有意,裴时淮的家里人难道会没意见?
他们难道就能任由自家前途不可限量的儿子,被一个落魄的商户女拖累?
她和裴时淮现在是朋友,以后应当也只是朋友。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能好好活着,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福气,至于其他的,不重要,她也不愿在意。
“可是……”
“面醒好了,咱们来做饼吧。”
姜昀取出面团,揪成婴儿拳头大小的小剂子,“来,你试试看,揪出跟我差不多大小的一团就行。”
“这个简单。”
竹竿有样学样,而且还举一反三,几下子就弄出了三个大小非常相似的小剂子。
“嗯,做的不错。”
两人通力合作,很快就把满满一盆大面团分成了大小均匀的小剂子。
接下来就是填充馅料再擀面皮。
用手指在小剂子中间按压出一个洞,把梅干菜、五花肉小丁混合而成的馅料填充进去,再把洞口封上。
在表面光滑的桌板上撒一层薄薄的黄豆粉,姜昀把填好了馅料的面团放上去,微微用力擀成巴掌大的椭圆形,再把面皮子横过来,擀几下,椭圆形的面皮,就会变成较为规整的圆形。
“师傅,这个简单地很,客栈里头的杂粮煎饼都是我做的!”
竹竿夸下海口,然后姜昀就眼睁睁看着他弄出了一堆残次品:擀太用力导致中间破洞的、擀的力道不均匀,面皮像丘陵一样此起彼伏的、馅料太多撑破饼皮的……
姜昀:“……”
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觉得应该还有一句——教不会徒弟,心累死师傅。